長寧一個頭兩個大。
她哪裡不清楚他們對自己的心思,可之前好些時候都是身不由己,需要他們的保護,如今是想甩都難甩掉。
其他人倒還好。
她一想到和塞繆斯那見不得人的關係,就感覺自己心梗要發作了。
長寧無奈道:“說來話長,其實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再說了,這些事,光我自己決定還不行,得我伴侶答應才行。”
“你這個雌主還做不了這些主?”春花驚訝道:“看來伴侶等階太高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長寧心虛的笑了笑。
她突然想到自己伴侶們的反常舉動,好奇的問道:“他們是怎麼把你們喊過來的,有沒有跟你們說些什麼?”
三人都搖搖頭。
她們都是被高階的侍從帶來這裡的。
只說是需要她們陪陪長寧,逗她開心就行了,還給他們都塞了一大袋的獸晶獸核作為報酬。
長寧思索了一陣,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難道是鮫人族那邊又有了什麼新的動作?
不會是要打仗了吧?
這麼想著,她又有點煩心了。
好不容易能夠安穩一陣子,沒想到又要起爭端了。
“琳達,你說萬一我們和鮫人族幹仗,勝算大嗎?”
長寧知道琳達之前也喜歡關注一些軍事頻道,所以想要知道自己老鄉對這件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
琳達誠實的回應:“如果在這片腹地打,勝算很大,不過要是攻去海域那邊,希望就很渺茫了。不過我看近期城內開始不斷開鑿排水的渠道,估計己經在做萬全的守城準備了,你就不用太擔心了,最近又有那麼多的外族合併進來了,勝算就更大了。”
長寧點了點頭,想著日後還是不能因為自己被伴侶們保護的太周密而放鬆了警惕。
要是自己也能催生異能就好了,哪怕是能夠像其他雌性一樣化形也好啊。
不說能幫助他們多少,至少能夠有自保之力,不像今天這樣被動挨打了。
“你也別想太多。”琳達看她神色鬱郁,從腰間那隻鑲著彩石的碩大獸皮袋中掏出一本裝訂好的冊子:
“最近風翎讓我幫她寫一些雌性看的話本子,我剛寫了點,要不要拿來給你解解悶?”
秋麗和春花也好奇的湊過去看了一眼。
長寧接過來一看,封面上寫著《女帝的自我修養》。
她想起風翎那副永遠不輸陣的做派,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確實是她會追的書。
其實她也希望自己變成威風霸氣的女帝,可此刻情緒莫名低沉,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弄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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