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笑著接過刀,利落地將蛋糕切成均勻的小塊,分盛在碟子裡一一遞到貴雌們面前。
幾個貴雌接過碟子時,指尖都有些發顫,彷彿捧著的不是一塊點心,而是一件剛從寶盒裡取出來的珍品。
一位坐在風翎左手邊的年輕雌性最先把蛋糕送進嘴裡。
奶油在舌尖化開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愣了一瞬,隨即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歎。
扭過頭拽著風翎的袖子用力搖了兩下,嘴裡還含著蛋糕,含糊不清地連說了好幾聲“太好吃了”。
一位年長些的貴雌用指尖拈起碟子邊緣的一小撮奶油,湊近聞了聞,又端詳了許久,才慎重地送進嘴裡。
她閉上眼細細品味了好一會兒,睜開眼時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入口即化,甜而不膩,還有一股極淡的花香。這味道實在高階,和我們平時吃的那些點心簡首不可相比。”
眾人聞言紛紛舉著空碟子朝長寧看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這蛋糕是如何做的、什麼時候正式售賣、能不能提前預訂。
長寧被她們的熱切逗得笑彎了眼,正想搬出藍星上那套烘焙理論來應付。
風翎搶先一步把空碟子往桌上一擱,朝著眾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長寧美雌的心眼實,你們問那麼多,她都不好回應,以後想嘗新花樣,多去罐秋食鋪捧場便是。”
長寧沒想到這次來風翎家道謝,卻有著意想不到的收穫。
很快,罐秋的名氣在西區也算是正式打響了,往來購買蛋糕的顧客絡繹不絕。
有人高興,也有人憂愁。
醉百香的老闆正巧在西區又開了家食鋪,他們在東北區的生意算是領頭羊的存在,沒想到擴充套件到西區來,竟然遇上了對手。
罐秋的生意實在是火爆,關鍵他派過去打探的人,就算帶回了那個新品蛋糕,也無法復刻出來,不清楚那上面一層如白雲般的甜霜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眼看著自己剛在西區開的店鋪生意日漸衰敗,二階黃鼬老闆的雌主埋怨道:
“你到底還行不行了?
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被你這個低階雄性給誆騙結侶。
我都己經和自己的姐妹把話都放出去了,西區以後的食鋪也都會由我家來承包。
現在呢?那麼多獸晶獸核投進去了,連個水花都打不出來!
要是你還想不出辦法應對,以後別想我為你生崽!”
雌主這話都說出來了,黃鼬老闆哪能不急。
他眼珠一轉,想到了另一個辦法。
既然靠經營無法打敗那家罐秋食鋪,那就只能靠自己的人脈關係,將這家競爭對手給拔除。
打定主意後,他帶著幾箱獸核和一些珍稀的寶物,去到西區貨狩司統領的大院前……
(*貨狩司:專門管理經商業者的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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