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眼尖的認出了這位黃鼬老闆:“他不是醉百香的老闆嗎?”
眾人從一開始的大氣不敢喘,到現在的議論紛紛。
長寧也望著那位跪在地上的黃鼬老闆。
也覺著他的嫌疑確實很大,因為跟罐秋食鋪有著競爭的關係。
也可以說,他是這件事上的利益既得者。
“大人明鑑,真的不是我,我是尉驍的親戚,他十七阿父的表親是我的表叔,我們是親戚,他可以為我作證!”
黃鼬老闆連忙把東北區的首領給搬了出來,想讓塞繆斯看在同僚的情分上不要再追究下去了。
“你說他啊……我不是記得他人出城了嗎?怎麼,眼睛還能盯在西區地盤上?”
塞繆斯拿著骨刀的手一鬆,一個“不小心”首首掉了下去,正好插在了黃鼬老闆的手背上。
“啊……”黃鼬老闆疼的翻滾了起來,那是把淬了毒的骨刀,不會致命,但能讓人的痛覺瞬間放大數倍。
“帶走!”
“是!”
地上的黃鼬老闆和載固都被刑殿的人給從地上提溜起來,押著走了。
人群也都慢慢散去,這件事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塞繆斯臨走時,回頭看了眼他的團寶姐姐,露出一副“姐姐快誇我”的表情來。
長寧根本不想理他,那個人皮墊子的事情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這個變態弟弟竟還有這樣威嚴聰明的一面,這麼快就能理清這些關係,精準拿下嫌疑犯。
她早就忘了當初在刑臺時,看到的那個讓人害怕到不敢首視的塞繆斯。-
只記得那個跪在腳邊,給自己清理腳指甲時,偷偷舔自己腳丫的變態弟弟。
等等!
這傢伙過來,怎麼沒把秋麗也帶回來?
正當長寧想要重新回去刑殿時,頭頂被一團陰影遮住。
她抬頭一看,竟然看到時唳帶著秋麗回來了!
“罐罐!”秋麗喊著她的小名,激動的從白鶴背上跳了下來。
長寧有一瞬間的震愣,抬起頭和時唳對視了一眼。
把人送到後,時唳也沒再逗留,架著白鶴飛遠了。
“你怎麼和他在一起了?”
秋麗紅著一張臉說道:“說來話長,反正他答應我過幾日請我去中央城那個有名的溫泉池去泡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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