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玉?那是什麼?”
她沒忍住,脫口而出。
我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鬥玉你都不知道?那可是最考驗眼力和心性的雅事。”
我煞有介事地編造起來。
“一塊未經雕琢的原石,切開之前誰也不知道里面是價值連城的極品美玉,還是一文不值的廢料。”
“一刀窮,一刀富。”
“玩的是心跳,拼的是氣度。”
“那才叫真正的清貴雅緻,哪像你們,只知道在後宅裡算計這三瓜兩棗,真是俗不可耐。”
她這種人,最怕別人說她俗,最渴望用所謂的高雅來標榜自己。
“不過是賭石罷了,說得這般好聽。”
婉兒嘴上雖然不屑,但眼神卻已經出賣了她的心動。
“賭?表妹這話可就俗了。”
我冷笑一聲。
“那些文人雅士,斗的是玉石的品相,是天然的紋理,更是自身的運勢。”
“贏了,那是老天爺賞飯吃,是氣運加身。”
“輸了,也是千金散盡還復來的灑脫。”
“這等風雅之事,表妹自然是體會不到的。”
我擺了擺手,一副不願多說的趕客架勢。
婉兒被我這番話刺激得不輕。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連地上的食盒都沒拿,轉身匆匆離去。
看著她略顯急躁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魚兒終於咬鉤了,也不枉我重活一世辛苦佈局。
當天夜裡,我就透過早就買通的後門婆子,收到了外面的訊息。
婉兒果然去了謝景行的書房。
她打著為侯府結交清流雅士,彰顯侯府底蘊的旗號,極力慫恿謝景行去城南看看那所謂的鬥玉。
謝景行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在婉兒一口一個好哥哥下,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