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清楚,他昨晚在玉王爭霸上,肯定輸得連褲衩都不剩了。
現在這是走投無路,想拿我的嫁妝去填窟窿呢。
“不說是不是?”
他指著我的鼻子,對著滿堂賓客大聲顛倒黑白。
“諸位作證!大房遺孀沈氏,趁我大哥屍骨未寒,竟在昨夜寬衣解帶試圖勾引於我!”
“被婉兒撞破後,不僅毫無悔意,還盜竊侯府地契企圖私逃!”
一言落地,滿堂鬨然。
無數鄙夷下流的目光紮在我身上,當眾將我最後一點尊嚴扒得精光。
謝景行居字字如刀。
“你今天若是不交,我就把這樁醜事寫成告示,貼滿你孃家大門!”
“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沈家的家教!讓你母親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我心頭湧起一陣絕望,死命掙扎。
謝景行徹底失去了理智,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
“你今天不交也得交!這偌大的侯府,我說了算!”
“來人!拿印泥來!按著她的手給我畫押,把她名下的所有產業都轉給侯府!”
幾個婆子立刻衝上來,死死按住我的手腳。
有人拿著紅紅的印泥往我手指上抹。
周圍的賓客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出聲阻攔。
我使勁掙脫開婆子的束縛,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謝景行的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慢條斯理地從袖子裡掏出一疊按著鮮紅手印的厚厚契紙。
“侯爺,在逼我按手印之前,不如先看看這個。”
我將契紙狠狠甩在他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看看你昨晚,為了翻本,把這偌大的侯府,連同你們全家幾十口人的身契......”
我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
“抵押給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