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麼安排?”
我淡淡地問道。
劉嬤嬤諂媚地笑道。
“全憑東家吩咐。”
我指了指癱在地上的謝老夫人。
“這位老夫人,最重規矩,最愛乾淨。”
“就把她賣去城西的夜香局吧,讓她每天洗刷馬桶,好好磨練磨練心性。”
謝老夫人聞言,兩眼一翻,再次暈了過去。
我沒理她,轉頭看向婉兒。
“至於這位表妹,自詡清高脫俗,這等絕色,自然不能埋沒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城東的暗娼館最近不是缺人嗎?把她送過去,告訴老鴇,不用給她留面子,只要能接客,怎麼折騰都行。”
婉兒嚇得渾身癱軟,絕望地尖叫起來。
“不!嫂嫂!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清白人家的女兒啊!”
我冷笑一聲。
“清白?你勾引自己表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清白?”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謝景行身上。
他死死咬著牙,渾身發抖,眼中滿是恐懼。
“至於侯爺......”
我故意拉長了語調。
“你不是喜歡玩心跳嗎?城外的黑煤窯,最缺你這種身強力壯的勞力。”
“去那裡挖煤,每天十二個時辰,保證讓你心跳個夠。”
謝景行徹底崩潰了,他瘋狂地磕頭求饒。
“月容!月容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揮了揮手。
“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