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麼多,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很簡單,想辦法毀掉江黎肚子裡的孩子。”
江瑤瞳孔猛縮,“你瘋了?那可是……”
“是什麼?傅庭洲的骨肉?”
傅明珠冷笑,“正因為是傅庭洲的骨肉,才必須毀掉。那個孩子一天不消失,你和傅言就一天別想翻身。”
她把溼巾隨手丟進車門儲物格,指甲敲了敲牛皮紙袋。
“你自己選,要麼幫我們,要麼這些東西明天就出現在傅家老宅的茶几上。京圈名媛群那麼多,要不了一個小時就能傳遍整個圈子。”
江瑤咬著下唇,疼得她回過神來,“……我怎麼下手?傅庭洲把她看得那麼緊,老宅現在連你們一家都進不去,更何況我?”
“那是你的事,我只給你一週時間。一週之後要是孩子還在,你就等著身敗名裂吧!”
車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冷風灌進來,江瑤被推了一把,踉蹌著摔出去。
等她站穩回頭時,黑色商務車己經併入車流,尾燈消失在夜色裡。
傅明珠看著車尾的蕭條背影輕嗤,打通吳雅芝的電話。
“媽,事情辦好了,江瑤那邊我己經交代清楚。”
吳雅芝嘲諷,“你確定她能辦成?那丫頭蠢得很。”
傅明珠冷笑,“蠢人才好用。她現在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不做也得做。”
“對了,陸景辰身邊那個女人,查得怎麼樣了?”
吳雅芝嘆了口氣,“找到點眉目了,還在查。那女人藏得深,用的假名,暫時沒查到真實身份。”
“繼續查。”
傅明珠咬牙切齒,“敢碰我的東西,我讓她去死!”
……
江瑤打車趕回江家的時候,己經凌晨一點。
別墅的燈還亮著,客廳裡瀰漫著濃重的中藥味。
江父半靠在沙發上,額頭貼著退熱貼,臉色蠟黃。
自從傅庭洲凍結了江家的全部賬戶,短一個月,他就老了十歲不止。
江母坐在旁邊給他換熱毛巾,眼圈深陷,聽見門響抬起頭來,看到江瑤的臉色,手一頓。
“你怎麼回來了?出什麼事了?”
江瑤癟癟嘴,把包扔在茶几上,一屁股坐下,“媽,江黎懷孕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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