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的手指死死掐著手機邊框,指甲嵌進掌心,疼得她渾身發抖。
那張側臉,鎖骨上的小痣,那隻戴著銀鐲子的左手……
三年前她親眼看著棺材蓋合上,親眼看著火化爐的鐵門關閉。
宛如死了,她確認過的!
可照片上那個女人的輪廓,每一處細節都在瘋狂撕扯她的神經。
傅明珠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抓起外套就往樓下衝。
“備車!帶上人,現在就去!”
司機和保鏢被她的語氣嚇了一跳,連鞋都沒來得及換整齊就跟了上去。
黑色商務車在深夜的京市街頭疾馳,導航上的藍點越來越近。
傅明珠坐在後排,盯著手機螢幕上的定位,呼吸急促得胸腔發疼。
腦子裡全是三年前的畫面,宛如墜樓那天穿的也是白色吊帶裙,手腕上也戴著銀鐲子,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鎖骨上那顆痣沾了血,殷紅刺目。
“快點!”她踹了一腳前排座椅靠背。
車停在一棟高檔酒店式公寓樓下,傅明珠甩開車門就往裡衝。
前臺攔了下,被保鏢亮出傅家的名頭後立刻放行。
電梯上升的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
十七樓,左轉第三間,1703。
傅明珠站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抬腳狠狠踹在門鎖上。
第一腳沒開,第二腳也沒開。
保鏢上前,肩膀一撞,門鎖應聲碎裂,大門被整個撞開,砸在牆上彈了回來。
屋裡的燈開著暖黃色的光,空氣裡瀰漫著曖昧的酒味和香水味。
傅明珠衝進臥室的時候,看見的畫面讓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床上的男人是陸景辰,半裸著上身靠在床頭,神情淡漠得好整以暇。
而縮在他身側的女人……不是宛如。
那張臉確實相似,眉眼之間有七八分的神韻,可仔細看,下巴的弧度不對,眼尾的角度也差了一點。
是林菲菲。
“陸景辰!你他媽找了個替身?!”
傅明珠的恐懼瞬間被滔天的怒火吞沒,太陽穴突突首跳,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她尖叫著撲上去,指甲朝林菲菲的臉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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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凶好……辰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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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噁得覺會只……你到看說,寶寶我他……辰景怪別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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