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傅言換了身便裝，開著跑車首奔江瑤提前租好的高檔公寓。
公寓在京市某安靜的富人住宅區，獨棟單元，進出不需要走前臺。
這是江瑤專門找中介以私人名義租下的，鑰匙只有她跟傅言各有一把。
江瑤把來的每一個女孩的資料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年齡、學歷、體檢報告、家庭背景，裝訂成薄薄一本資料夾，按時間順序碼在茶几上。
傅言進門的時候，隨手翻了兩頁就扔到沙發上。
“行了，今天來的是哪個？”
“許小雨，二十二歲，外省來的研究生，體檢報告昨天剛出。”
江瑤把最後一頁抽出來遞過去，聲音平穩，聽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
傅言接過來掃了一眼，滿意地哼了一聲，起身推開了內室的門。
江瑤坐在落地窗邊，拿出手機開始核對下一個預約的時間。
門在她身後闔上，她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整件事她處理得條分縷析，從接洽到安排，每一步都乾淨利落，把自己摘得清清楚楚。
至於尊嚴，早在她蹲在大房走廊冰冷地板上的那個晚上，就己經不剩什麼了。
她現在要的不是尊嚴，是一個活下去的位置。
來來去去的女孩們誰都沒注意到，替她們體檢的診所，是江瑤自己找的。
體檢報告上的資料是真的。
但每一個上門的女孩，在來之前喝下的那杯“補氣養血茶”裡，江瑤都親手加過東西。
她不打算讓任何人真的懷上。
誰懷上了，就成了懸在她頭頂的那把刀。
她只要做到表面上盡心盡力，其餘的，交給時間。
一個小時後，傅言走了出來，拿起外套往肩上一搭，臉上還掛著饜足的笑。
“安排下一個吧，別間隔太久，這種事講究效率。”
江瑤低著頭，“知道了。”
傅言走後，她合上資料夾，把今天的記錄另存了一份，上鎖，放進隨身的包裡。
這些東西，日後會有大用處的。
……
吳雅芝這段時間精神格外亢奮，每隔兩天就往那間公寓送一批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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