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勉強偏過頭,喘息著擠出幾個字,眼尾己經洇出勾人的紅。
這是半開放的露臺,隱約還能聽到隔壁走廊服務生推餐車經過的聲音。
緊張心虛讓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碎胸骨。
傅庭洲順勢吻住她圓潤的耳垂,張嘴輕輕咬了一口,“放心,沒人敢進來。”
暗啞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
……
江黎渾身戰慄,死死咬住下唇,生怕一齣聲就溢位變調的軟呢,指甲摳在男人的西服後背,刮出細微的聲響。
傅庭洲察覺到她繃緊的身子,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作惡的手,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平復著狂亂的呼吸。
“叫老公。”
江黎的臉燒得像要滴血,長睫不安地顫動,“老公……”
軟糯發顫的尾音狠狠撓在傅庭洲的心尖上,他深吸一口冷氣,強行壓下將人就地正法的衝動。
替她整理好微微凌亂的旗袍前襟,把人重新撈進臂彎裡,剛走出露臺,迎面就撞上了端著香檳杯找過來的霍少珩。
霍少目光定格在傅庭洲少了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上,眉梢高高挑起,笑得極其盪漾。
“喲,宴會還沒結束呢,這就急著退場了?”
傅庭洲眼神冷冷刮過去,“家事,要向你彙報?”
“不敢不敢。”
霍少珩拖長了語調,“看嫂子這氣色,今晚的‘家事’肯定挺繁重的。”
江黎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傅庭洲首接抬手擋住霍少珩看戲的視線,攬著老婆大步走向電梯。
臨了還不忘留下輕飄飄的警告。
“管好你的嘴,不然我給沈念發你的黑照!”
霍少珩瞬間收了吊兒郎當的笑,乖乖閉了嘴。
……
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環城高架上,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己經升起,後車廂成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江黎剛想靠在椅背上喘口氣,腰間忽然一緊,……坐在了傅庭洲身上。
“傅庭洲,司機還在前面……”
“他不僅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
傅庭洲強迫她微微仰頭,扯鬆了領帶,粗暴地解開她領口的第一粒盤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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