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的女孩畫著濃妝，眼神嫉妒不屑。
江黎挑眉，“兩位是？”
“我叫楚婉兒，這是我妹妹楚嬌嬌。”
楚婉兒報上名字，視線在江黎身上的旗袍轉了一圈，用帕子掩唇輕笑。
“早就聽說傅太太在外頭開了家工作室，今天一見，這身打扮果然很有……手藝人的氣質。”
江黎眯著眼，這話說得繞彎子，實則是在譏諷她上不了檯面，只配當個幹活的匠人。
楚嬌嬌沒她姐姐那麼會裝，首接拖了張椅子坐下，翻了個白眼。
“什麼手藝人，說白了不就是個開裁縫鋪的。”
“嬌嬌，怎麼說話呢！”
楚婉兒象徵性地拉了下妹妹的胳膊，轉頭對江黎露出毫無歉意的笑。
“不好意思啊傅太太，我妹妹年紀小，說話首，您別往心裡去。”
江黎沒理會她們的雙簧，慢條斯理地靠進沙發背裡，把玩著手裡的香檳杯。
楚嬌嬌見江黎不接茬，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惱怒。
“我說錯了嗎？圈子裡誰不知道江黎孃家那點破事？親生父母在裡頭蹲監獄，養父也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不過是肚子爭氣，生了對龍鳳胎爬穩了位置。說得好聽叫逆襲，說得難聽，不就是個暴發戶上位嗎？”
她刻意揚著嗓門，休息區周圍的賓客紛紛側目。
幾位原本在聊天的闊太停下動作，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打量。
楚婉兒見引來了旁人的關注，心底暗自得意。
她剛回國，就聽到了傅庭洲娶妻生子的訊息。
可惡！當年不是說不能生嗎？怎麼又有孩子了！
她原本和傅庭洲有聯姻，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場車禍，現在被人尊稱傅太太的人就應該是她！
“嬌嬌，快閉嘴。傅太太能走到今天這步田地，也是吃了不少苦頭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咱們這樣的家世，從小錦衣玉食，見識的都是頂尖圈層的東西。”
“傅太太靠自己學裁縫開店，咱們得多鼓勵才是。”
江黎抬起眼皮，唇角扯出一抹清冷。
“楚小姐這番關於頂尖圈層的言論，說得可真感人。”
楚婉兒笑容僵硬，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江黎目光鎖定她身上的香檳色禮服。
“既然楚小姐這麼懂行，那不如解答我一個疑惑。你身上這件高定應該是去年秋冬季度的滯銷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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