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的功夫,傅庭洲失去耐心,小臂首接探入溫水中,大掌托住她的腰身,首接把人從浴缸裡提了出來。
“啊!你幹什麼!”
江黎渾身溼漉漉的,卻被他公主抱著放在大理石臺面上,肌膚接觸到冰涼的石材激起一陣戰慄。
傅庭洲知道她害羞,從旁邊的架子上扯下浴巾,隨手搭在她身上。
“別亂動。”
江黎抓緊浴巾邊緣,臉頰溫度持續攀升。
“不舒服可以喊出來。”
江黎尷尬到腳趾蜷縮,“我才不要~”
傅庭洲笑哼。
江黎聲音發顫,咬住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傅庭洲的呼吸也比平時重了幾分,耳尖也染上了不自然的紅。
浴巾滑落了一截,露出細膩光滑的弧線。
江黎受不住,腰一軟,整個人往前倒,雙手撐住他的胸口。
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到鼻尖幾乎相觸,清冽的木質香氣混雜著水汽灌入她的肺腑。
江黎心臟跳動得毫無章法,手指無意識攥緊他家居服的領口。
傅庭洲拇指在她腰窩處按了按,低啞開口,“還有哪裡疼?”
問得正經,可手偏偏沒有挪開,指尖沿著脊椎線一節一節往下丈量。
江黎被惹得喘息不勻,正要嬌氣嗔怪,尖銳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江黎!你把江家的臉都丟盡了!”
“你和傅言的婚約取消了,婚事由瑤瑤代替,從今天起你跟我們江家沒有半點關係。”
“不許回來,我們丟不起人。”
江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不給江黎任何解釋的機會,首接結束通話。
浴室重歸安靜,水珠從江黎的髮梢滑落,砸在大理石臺面上,滴答聲格外清晰。
江黎攥著手機的手指微泛白,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蓄滿淚水。
淚珠大顆大顆砸在螢幕上,啪嗒啪嗒,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顫,軟糯鼻音中全是無助。
“傅庭洲,怎麼辦?沒有人要我了,我沒有家了。”
傅庭洲皺眉,看著女孩眼尾洇紅,剛才那股鮮活靈動的勁兒蕩然無存,只留下易碎的脆弱,胸腔不受控竄起一股無名火。
有眼無珠的蠢貨,也配欺負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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