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茸、紫河車等藥性燥熱,可能影響胚胎發育環境。請宿主注意休息,避免過度消耗體力,遠離燥熱藥物。】
江黎下意識看向傅庭洲,眼睛亮得驚人,激動到腦子裡放煙花,她懷孕了!
傅庭洲看著她激動的小眼神,微微一怔,“怎麼了?這麼高興?”
江黎張了張嘴,正想告訴他,但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了回去。
懷孕的事情是系統告訴她的,現在日子太短,從醫學角度上,這個時間段連驗孕棒都測不出來。
冒然開口,反而會損了高興的興致。
萬一傅庭洲問她怎麼知道的,她怎麼解釋?總不能說“系統告訴我的”吧!
江黎腦海裡閃過吳雅芝剛才那張臉,讓他們再蹦躂一陣子,讓他們把絕嗣這兩個字翻來覆去地用,用得越狠越好。
“不能生”這頂帽子扣得越狠,“懷孕了”這記耳光抽得就越響。
等到最合適的時機,等到所有人都篤定傅庭洲後繼無人的時候,再把這個訊息砸出去。
到時候傅老大一家的臉,一定精彩極了。
想到這裡,江黎壓住嘴角的弧度,衝傅庭洲眨了眨眼。
“沒什麼,剛剛看媽向著我們懟大嫂,我心裡高興。”
她偏頭往他肩膀上蹭了蹭,“我有些累了,咱們回去歇一歇?”
傅庭洲眼神陰沉,卻沒有再問些什麼。
兩人沿著迴廊穿過月亮門,進了東院深處的書房。
門一關,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響。
傅庭洲走到窗前站定,陽光打在他的側臉上,輪廓線條冷硬,下頜繃緊,整個人周身的氣溫低了好幾度。
江黎靜靜地看著他,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她己經摸透了這個男人。他越是沉默,心裡的翻湧就越劇烈。在外人面前,他永遠冷臉無情、殺伐果斷。可只有她知道,“絕嗣”這兩個字是紮在他骨頭裡的一根刺。
而吳雅芝剛才的每一個字,都是往這道傷疤上撒鹽。
江黎踢掉腳上的繡花鞋,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踮起腳,雙手攀上他的肩,整個人貼了上去。
淡淡的幽香從她頸側散發出來,鑽進傅庭洲的鼻腔。
江黎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聲音輕糯,“老公,別聽她瞎說。你這麼厲害,昨晚把我折騰到早上六點,我現在走路都還是酸的。你要是不行,我能被你弄成這樣?”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襯衫領口滑下來,描過他胸前的肌理線條,指尖帶著癢意。
“只要我們努力,就一定會有的。”
掌心下那顆心跳得越來越重,一下一下擂在她手心裡,和剛才窗前沉默冰冷的男人判若兩人。
氣氛正曖昧時,長廊外忽然傳來清脆又嬌憨的女聲。
“奶奶!奶奶我回來啦!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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