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伸手替他理好領口。
“不算很遠，也不會很累。”
她聲音放柔。
“媽媽這次去，除了工作，也是想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言澈要記住，照顧家人很重要，但把自己照顧好，才有力氣愛別人。”
傅言澈似懂非懂地點頭。
聽見媽媽說不會累，他緊繃的小肩膀才鬆下來。
兩天後，黎錦工作室頂層試衣間裡陽光正好。
沈念剛試完一套月白旗袍，站在落地鏡前看了半天。
她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江黎。
“黎黎，你這次去法國，真打算只讓庭洲當個拎包保鏢？”
江黎手裡翻著古繡針法圖冊，頭也沒抬。
“他那身價去拎包，我怕主辦方排隊給他提鞋。”
沈念走過來坐下，語氣認真了些。
“我說真的。從你懷孕後期到生下三胞胎，再到滿月宴，庭洲那根弦就沒松過。”
她看著江黎。
“他表面穩，其實比誰都怕你出事。你這次去法國，就沒想過給他一點補償？”
江黎翻書的手停住。
空調風掀過一頁，她卻沒有再翻回去。
她當然知道傅庭洲這些日子的剋制。
他像守著易碎的珍寶，連想靠近都要先壓住自己。
下午，傅庭洲準時來工作室接她。
他剛推開試衣間的門，還沒來得及問她累不累，就被江黎拽住領帶，拉到落地鏡前。
“傅總今天別急著走。”
江黎從衣架旁取下一根軟尺。
“配合我量個尺寸。”
傅庭洲垂眸看她。
“法國那邊不是己經定了女裝參展？”
江黎繞到他身後，將軟尺貼過他的肩背，又從胸前收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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