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低頭看著腳邊的水泥地。
“他們防得很嚴，我現在只能處理接待名單。核心專案都在特助和專案負責人手裡，我碰不到。”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蘇清荷給的期限，是下週二。到那天還拿不到傅氏的底牌，你父親和哥哥在澳門就沒有活路。”
沈安安抓緊冰冷的門把，“爺爺，我會想辦法。”
“傅庭洲走不通，就換個人。”
沈老爺子說。
“外聯部最近在對接海外基建專案，負責人是從分公司調上來的陳總監，他手裡有專案資料庫的訪問授權。”
沈安安呼吸一滯，那串授權碼未必能首接撼動傅氏，但只要落到蘇清荷手裡，就足夠讓對方摸清傅氏海外專案的關鍵鏈條。
“今晚陳總監在雲水軒宴請客戶。你的名字己經加進接待名單。”
沈安安攥著手機，聲音發緊，“您想讓我做什麼？”
“男人喝多了酒，總需要有人照應。你去陪他喝幾杯，想辦法拿到許可權碼。”
沈安安臉上的血色褪得乾淨，“爺爺，您讓我去陪酒？我好歹是沈家的女兒。”
“沈家現在還有什麼？”
沈老爺子打斷她，“你父親和你哥欠下十五億，蘇清荷替他們壓住了五億利息，換來的就是傅氏的把柄。你不肯去，明天就等著給他們收屍。”
沈安安咬住唇，她想說自己只是被利用的棋子，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沈家己經沒有人會替她做主。
“我知道了。”
“別讓我失望。”
電話結束通話。
沈安安站在原地很久，才慢慢放下手機。
她心裡清楚，爺爺把她推到這裡，就不會允許她只做到這一步。
……
頂層總裁室裡。
傅庭洲坐在大班椅中，聽完安保主管的彙報，指尖輕敲桌面。
沈安安入職後，就被列入風險觀察名單。
總裁辦周邊的門禁記錄、走廊監控和消防通道收音，都被安保部完整留存。
“總裁，沈安安剛才和沈老通話。沈老要她今晚去雲水軒接近陳總監，目標是海外基建專案資料庫的訪問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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