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推了推他寬闊的肩膀,把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你少在這裡避重就輕,我剛才看外面的清算報表上寫的清清楚楚,蘇家的海外物流網現在全歸了黎錦名下。”
“黎錦現在不過是個剛在京圈站穩腳跟的高定工作室,你把這麼大一塊肥肉首接塞到我嘴裡,就不怕把我的盤子給砸穿了?”
傅庭洲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裡,“黎錦的盤子能不能裝下這塊肥肉,得看掌舵的江老闆有沒有那個膽量去吃。”
“蘇家的航運線本來就是做奢侈品進出口起家的,底下的那些冷鏈倉和恆溫貨櫃剛好能用來裝黎錦嬌貴得見不得風的蘇繡面料。”
他頓了頓,手掌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
“這就算是傅氏集團對黎錦工作室的定點投資了,江老闆準備拿什麼來付我這筆天價的顧問費?”
江黎被他弄得氣息亂了拍,偏頭躲開他帶著侵略性的親吻,雙手抵在他滾燙的胸膛上。
“傅總既然把大頭都替我鋪好了,我這個拿乾股的老闆自然得拿出點誠意來好好報答你。”
她眼中閃過狡黠,“不如等晚上回了老宅,我親自去酒窖裡挑一瓶最好年份的紅酒,咱們在隱秘的休息室裡好好探討一下接下來的深度合作?”
江黎的話還沒說完,手腕就被男人滾燙的大掌徹底攥住。
傅庭洲低聲笑開,“傅太太要是真有這個興致,其實也不必非得等到晚上回老宅,這間辦公室裡的沙發和休息室也足夠咱們先把前期合同簽了。”
他說著便要把人打橫抱起往裡面的休息區走。
扔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刺耳的來電鈴聲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江黎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停了動作,立刻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伸手去拿還在震動的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完全陌生的號碼,底下顯示的歸屬地赫然是蘇南揚州。
江黎疑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聽筒裡就傳來一陣稚嫩哭腔。
“姐姐,你能不能救救我媽媽……”
小女孩聲音斷斷續續地夾雜著濃重的鼻音,背景音裡甚至還能聽到醫院走廊裡護士推著藥水車走過的金屬碰撞聲。
江黎臉色沉下來,“你是綿綿?”
養母逃走後,在揚州老家改嫁又生下了小女兒,今年滿打滿算也不過才剛上初中。
綿綿在電話那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姐,媽媽不讓我給你打電話,她怕你擔心。”
江黎打斷了她的語無倫次,“她到底怎麼了?”
“醫生說媽媽肚子里長了個好大的腫瘤,需要馬上做手術切除,可是風險好大,我害怕。”
綿綿抽噎著把事情說了出來,哭聲越來越大。
江黎深吸一口氣,“你現在就留在醫院的病房裡哪裡也不要去,把你們住院的科室和床號發到這個手機上。”
簡單告訴傅庭洲後,傅庭洲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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