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眼尾泛起紅,雙手無力地揪住他的襯衫。
“庭洲。”
女人的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哀求的意味。
傅庭洲抬起頭,拇指粗糲的指腹擦過她紅腫的唇瓣。
“才剛開始就受不住了?剛才那股子倔勁兒哪去了。”
江黎咬著下唇,眼底泛起一層水霧。
傅庭洲不再給她喘息的機會,首接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大床柔軟的床墊深陷下去,襯衫的紐扣崩落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領帶被扯松,隨意地扔在床頭櫃上。
江黎的長髮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像是一張鋪開的網。
傅庭洲俯身壓下,把她徹底困在自己的領地裡。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滴砸在玻璃上,掩蓋了室內所有失控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清冷的雪松香和甜膩的乳膏味,兩種氣息交織纏繞,難捨難分。
江黎只覺得整個人像是在雲端漂浮,又像是在深海里沉淪,最後的一絲理智也被徹底剝奪。
次日清晨,雨停了。
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凌亂的床鋪上。
江黎醒來時,渾身痠痛得像是散了架。
她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時間己經有些來不及了。
傅庭洲從浴室走出來,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又恢復了高冷禁慾的模樣。
如果不看他領口邊緣那道若隱若現的抓痕,誰也不會想到他昨晚有多瘋狂。
“醒了。”
他走到床邊,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小趙己經在樓下等了,我們該去機場了。”
江黎強撐著痠軟的身體爬起來,去浴室洗漱換衣服。
粉底液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卻遮不住她眼角的疲憊。
去機場的路上,江黎靠在傅庭洲懷裡補覺。
到了航站樓,兩人在VIP通道排隊安檢。
前面站著幾個去京市旅遊的大媽,正湊在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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