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輕不當回事，你也跟著糊塗？去一趟揚州，醫院、分局、酒店來回跑。她累得吃不下東西，你都沒早點發現。”
傅庭洲沒有辯解，“是我疏忽了。明天檢查完，如果確認沒懷孕，我就去做結紮評估。”
老太太眉梢動了一下，“你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傅庭洲語氣平靜，“孩子己經夠多。我不能讓她再擔風險。”
老太太點了點頭，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那就去。先把檢查做全，醫生怎麼安排，你就怎麼配合。別仗著自己身體好，術後又不把醫囑當回事。”
江黎坐在旁邊，聽著母子二人一本正經地討論結紮，心裡覺得好笑。
傅老太太也懶得繼續訓他，朝身後的傭人招了招手，傭人開啟保溫桶，燕窩的熱氣混著淡淡甜香散開。
“路上讓廚房現裝的，還熱著。喝一點墊墊胃。你這兩天先歇一歇，黎錦的事交給下面的人處理。”
江黎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外又響起一串急促的小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傅言晞穿著粉色兔子睡衣，懷裡抱著毛絨玩具，站在門口揉眼睛。
她剛從床上爬起來，頭頂有一撮頭髮翹著。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麼還不睡覺？”
江黎朝她伸出手，“言晞怎麼醒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傅言晞搖搖頭，抱著玩具跑到床邊，手腳並用，一頭扎進江黎懷裡。
“我聽見有人說，媽媽肚子裡有妹妹了。”
小丫頭貼著江黎的肚子聽了一會兒，又抬起頭，“妹妹什麼時候出來？”
江黎哭笑不得，家裡的訊息傳得比網速還快，驗孕結果沒出來，孩子先把妹妹認下了。
她替言晞壓平頭頂那撮亂髮，“寶寶聽錯了，媽媽肚子裡沒有妹妹。”
傅言晞眨了眨眼，“沒有嗎？”
“沒有。”
小丫頭低頭看著江黎的肚子，嘴角一點點垂下去。
“可是家裡都是弟弟，我想要妹妹陪我穿裙子。”
江黎摸了摸她的臉，“弟弟也可以陪你玩。”
“他們只會搶我的玩具。”
傅言晞抱緊懷裡的毛絨玩偶，認真控訴，“昨天還把兔子的耳朵咬溼了。”
江黎忍著笑，“等弟弟長大一點，媽媽替你教訓他們。”
傅言晞想了想，還是不滿意，往被子裡鑽了鑽，小手抱住江黎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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