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酸奶。”
傅庭洲低頭喝咖啡，肩膀卻在抖，杯沿掩著的嘴角翹得明顯。
江黎在桌下狠狠踩了他一腳。
男人悶笑一聲，反手把她的手指握進掌心。
早餐快收尾的時候，傅言澈從書包裡取出一張米白色的卡紙，雙手遞到江黎面前。
“媽媽，這是學校發的。”
江黎接過來看。
卡紙上印著燙金的校徽，下面寫著“啟明國際學校·家庭開放日邀請函”。
時間是這週五上午。
內容有親子共讀、家庭手作，最後一項是家長登臺的“職業與技藝分享”。
底下還有一行小字：請父母雙方共同出席，缺席家庭將不參與本屆“最佳家庭”評選。
江黎抬頭，正看見兒子那雙眼睛盯著自己。
小小的手指還捏著書包帶子。
那孩子平時穩得不太符合年紀，此刻指節卻攥得發白。
“想讓爸爸媽媽一起去？”
傅言澈點了點頭，“班上很多同學的爸爸都會來。”
江黎把邀請函遞給身旁的男人。
傅庭洲掃了一眼日期，眉心動了一下。
“週五上午，海外三個分公司的聯席董事會。”
桌上的氣氛沉了下去。
傅言澈的臉色變了變，飛快地低下頭去。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餃放進嘴裡，慢慢地咀嚼。
“沒關係的。”
小傢伙嚥下去才開口，“媽媽來就可以。”
江黎的心口被這句話輕輕捅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轉頭看傅庭洲，語氣很平：“會議能不能改？”
“三國時差，定了兩個月。”
傅庭洲沉默了片刻，“我再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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