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特助那條充滿求生欲的簡訊,江黎慵懶地靠在躺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壞笑。
【太太,救命啊!傅總正提著大刀趕回國的路上,您多保重!】
她將手機螢幕熄滅,隨手扔在一旁,心情好得甚至想哼個小曲兒。
這男人,真是半點都經不起逗。
不過是發了段十幾秒的影片,就急成這樣,連上百億的生意都顧不上了。
江黎伸了個懶腰,白色輕紗下,曼妙曲線畢露。
她站起身,赤著白嫩的腳丫踩在溫熱的石板上,朝著別墅主樓走去。
“王媽,你帶人照顧好老夫人和綿綿,讓她們早點休息。”
江黎吩咐完,又看了一眼兒童房的方向,“孩子們也都睡了,今晚沒什麼事就不要上二樓打擾了。”
王媽看著自家太太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以及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嬌媚風情,心裡早已明鏡似的。
她心領神會地低下頭,恭敬應道:“好的,太太,您放心。”
打發走所有人,江黎獨自一人回到了主臥。
她走進寬大的浴室,將水溫調到舒適的溫度,撒了大把玫瑰花瓣。
整個人滑入浴缸,溫熱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肌膚,連日來的疲憊被一掃而空。
水汽模糊了鏡面,也讓她的眼神泛起幾絲迷離。
傅庭洲此刻多半在飛機上氣得咬牙切齒,盤算著回來要怎麼收拾她吧。
一想到他那副想發火又捨不得,只能自己生悶氣的隱忍模樣,江黎就忍不住想笑。
泡完一個香噴噴的玫瑰浴,她擦乾身體,開啟衣櫃。
目光在一排排奢華高定的睡衣中掃過,最終定格在角落裡那件被她嫌棄過無數次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上。
布料少得可憐,兩條細細的吊帶掛在肩頭,好似隨時都會斷裂。
裙身緊貼肌膚,將被系統光環最佳化過的曲線勾勒得惹火勾人。
江黎換上這件“戰袍”,走到落地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肌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光,瑩潤剔透。
黑蕾絲與冷白皮形成強烈視覺反差,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她又從梳妝檯上拿起一瓶斬男香水,在手腕和耳後輕按兩下。
馥郁又帶著侵略性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江黎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身姿搖曳地走到床邊,以一個撩人的姿勢側躺在柔軟大床上,安靜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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