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股。”
“翻了多少倍自己算。”蘇無崖把草葉一扔，“有什麼好抱怨的。”
陸沉閉嘴了。
確實。
一天一夜，精控能力提升了西五倍。
如果只是坐在那打坐冥想，哪有這種效果？
蘇無崖看他不說話了，滿意地點頭。
“等你什麼時候能同時操控一千股靈力絲，每一股都精準到毫釐不差——”他豎起一根指頭，“你就夠格學真正的劍法了。”
“一千股？”
陸沉現在極限是十二股。一千？
“急什麼。你才修煉多久。”蘇無崖己經開始往回走了，背對著他晃悠地擺手，“今天休息。給我做頓好的，我想吃紅燒肉。”
陸沉沒有立刻跟上去。
他站在那面完好如初的山壁前，盯著看了很久。
自己費了一天一夜。
師父彈指之間。
這就是差距。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沮喪。
也沒有什麼“差距太大令人絕望”的情緒。
反而心裡很踏實。
因為方向是清楚的。
從兩三股到十二股，用了一天。
從十二股到一千股——他不知道要多久，但知道路怎麼走。
系統在角落裡適時地冒了出來：
【宿主當前精控評級：D+。目標評級：S（千絲同控）。預計所需時間：以宿主的天賦和當前訓練強度推算……資料不足，無法計算。因為不可名狀存在的訓練方式過於抽象，系統的模型跑不動。】
“你模型跑不動怪我？”
【不怪宿主。怪那位。系統對此毫無怨言。一點都沒有。真的。】
陸沉扯了扯嘴角。
連繫統都學會夾著尾巴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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