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朵花都散發著極其純淨的靈力。
那種純淨程度，是外面世界的靈脈都比不上的。
“好看吧？”
頭頂傳來聲音。
陸沉仰頭。
蘇無崖坐在雲層上方。兩條腿懸空晃盪著。手裡不知從哪摸出來一顆蘋果，正咔嚓咔嚓地啃。
“我的花園。平時種點東西養眼用的。”他啃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沒人來過。你是第一個。”
陸沉從雲裡爬出來，站在雲層表面。腳感像踩在果凍上。
“……所以從一開始，下面就有這個東西接著？”
“對。你從第一秒起就不可能摔死。”
陸沉：“………”
他在空中害怕了整一分鐘。
“但如果你中途睜了眼或者用了靈力——”蘇無崖把蘋果核隨手往下一扔，“你會被彈回崖頂，重新來過。首到你能做到全程不睜眼為止。”
“為什麼？”
“因為這課考的不是膽量。”
蘇無崖看著他。
“是信任。”
他用蘋果核擦了嘴角。
“信任你的師父。信任在未知面前，有人會接住你。”
陸沉站在雲層上，看著面前這個嚼著蘋果的邋遢老頭。
信任。
他回想起下墜過程中支撐自己閉著眼的那個念頭。
“師父說不會死，那就不會死。”
原來從落下去的那一刻起，他就己經通過了。
“了？”
“第一次就過了。不錯。”蘇無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很多人要跳七八次才能全程不睜眼。你一次過——說明你是真的信我。”
陸沉消化了一下這句話。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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