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宗上上下下，都把她當成未來的宗主候選人之一來培養的。是真正的天之驕女！”
陸沉挑了下眉。
“師姐，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師父說的呀。”青鸞理所當然地回答，“這世上，還有師父不知道的事嗎？”
“他剛才看到那個葉驚鴻的時候，就摸著下巴，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陸沉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說——‘咦，這小丫頭的劍意，有點意思。像當年那個誰來著……’”
“當年哪個誰？”
“不知道。”青鸞乾脆地聳了聳肩，“我問他，他就打了個哈欠，翻個身裝睡了。”
“反正你記住，每次師父說‘有點意思’的時候，後面一般……都有好戲看。”
陸沉聽完，心裡那股微妙的不安感，又加重了幾分。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又被師父給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營地那邊的破草棚裡，就傳來了蘇無崖那有氣無力的吼聲。
“臭小子！回來了還不滾過來做飯！酒呢？！老子快餓死啦！”
“來了來了！”
陸沉嘆了口氣，認命地拎著剛買的好酒，朝著那間西處漏風的“廚房”走去。
青鸞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身後，一邊啃著最後一顆糖葫蘆，一邊含糊不清地嘀咕。
“哎，師弟，你說那個葉驚鴻，下次見到你，還會不會嫌你身上有味道啊？”
“大機率會。”陸沉頭也不回地說道。
“那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麼，改變一下你在佳人面前的形象？”
“做什麼？”
“比如……”青鸞眨了眨大眼睛，提出了一個非常具有建設性的意見，“洗個澡？”
陸沉的腳步猛地停住。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這位古靈精怪的師姐。
“師姐，我強調一下，我每天都洗澡。用的是清潔符，一天三次。”
“哎呀，那個沒用的嘛。”青鸞擺了擺手，一副“你太天真了”的表情。
“師父身上那股味道，是‘道’的味道，是經過了三個半紀元沉澱下來的，獨一無二的‘歲月腐朽之氣’。它己經滲透到了靈魂層面。”
“你跟師父待久了，身上自然而然就沾染上了。這種靈魂層面的‘氣味’，你就是跳進天河裡洗上一萬遍，也洗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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