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陸瑤被鳥鳴聲吵醒。
她睜開眼時，陽光己經越過窗臺，落在床邊。
昨晚睡得格外沉。
平日裡院外有半點動靜，她都會醒。
可昨夜竟連一個夢都沒做。
陸瑤坐起身，忽然發現院子有些不對。
窗外那棵老樹少了半邊樹冠。
院牆也換過幾塊新磚，顏色與周圍明顯不同。
兩名守衛站在門外，神色緊張。
其中一人不時看向房門，見她推窗，馬上移開目光。
陸瑤披上外衣。
“昨晚出什麼事了？”
兩名守衛都沒回答。
“我問你們，院牆怎麼壞了？”
左邊那名守衛低頭道：“尊者練功時出了點意外。”
“練功練到我的院牆上？”
“屬下不知。”
“那棵樹呢？”
“也被練了。”
陸瑤看了他一會兒。
“你們落星宗的功法，路子挺野。”
守衛臉色尷尬，不敢接話。
陸瑤關上窗。
她知道問不出什麼，索性坐到桌前，拿出尚未繡完的布料。
那是一隻歪歪扭扭的紙鳶。
針腳不算好，尾巴還繡長了一截。
陸瑤拿起針，繼續補著紙鳶的翅膀。
這是她與趙寒松約定過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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