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粒花生飛了過去。
青鸞抱著瓜子跑遠了。
蘇無崖收回手，又喝了一口。
陸沉發現，師父今晚喝得比平時多。
平常半壺酒能喝到天亮，今日才坐下不到一個時辰，酒壺己經空了大半。
“師父。”
“嗯？”
“謝謝。”
蘇無崖沒有回應。
他抬頭看著月亮，慢慢又喝了一口。
陸沉也沒再說話。
有些事，不需要反覆追問。
師父十年前便救過小瑤。
十年後，又在他衝動下山時攔住了他。
若沒有那道護符，黑雲尊者己經將小瑤帶走。
這份人情太大。
陸沉現在還不起，只能先記著。
兩人安靜坐了一會兒。
蘇無崖忽然開口。
“當年天玄宗的小丫頭，也這麼倔。”
陸沉轉過頭。
“誰？”
“第一任宗主。”
蘇無崖眯著眼，看著遠處山峰。
“那丫頭剛來時，比你妹妹還小兩歲。”
“脾氣卻大得很。”
“被人關著，被人欺負，三天不給飯也不低頭。”
陸沉想起陸瑤面對方晉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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