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爛山頂，蘇無崖坐在枯樹下。
酒葫蘆放在腿邊，他卻沒有喝。
遠處金白劍光衝入雲層，將半邊夜空照亮。
十五里距離，對他而言與站在谷邊沒有區別。
陸沉如何分流靈力，如何穩住沉淵，如何揮出那一劍，他全都看得清楚。
青鸞蹲在樹枝上，手裡的瓜子忘了往嘴裡送。
等劍光消散，她才出聲。
“師父，師弟這一劍好厲害。”
“還行。”
“這也叫還行？”
青鸞指著遠處。
“半座石谷都被他劈開了。他才剛到金丹中期。”
蘇無崖拿起酒葫蘆。
“威力夠了，速度不夠。”
“蓄力三息，出劍還有半息。”
“碰到經驗多些的元嬰，他劍還沒落下，人己經跑到十五里外了。”
青鸞想了想。
“那不就成了放煙花？”
“比煙花貴。”
蘇無崖喝了一口酒。
“放一次還要休息一刻鐘。”
青鸞從樹上跳下來。
“可師弟有斷流。”
“斷流只能製造短暫破綻。”
“面對同境，三息足夠。面對元嬰，能截斷半息都算他練得不錯。”
青鸞蹲在蘇無崖身邊。
“那您準備怎麼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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