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破爛山練了五天劍，陸沉再次下山。
這回沒有師父開口，是他自己主動請纓。蓄力時間己經壓到了一息出頭，離目標只差最後一哆嗦。但城裡的情況不能斷，大典一天比一天近。
蘇無崖靠在躺椅上，眼皮都沒抬：“去吧。順路帶兩壺酒。”
“上次帶了兩壺，您三天喝完了。”
“那這次帶三壺。”
陸沉沒再跟他廢話。御劍出發。
落星城還是那副模樣。畫像、旗幟、關卡、兩枚靈石的入城費。他交了錢，用“林遠”的身份進了城。
這次來的主要目的是補充情報。上回他摸清了城防和陣法，但方晉最近的動向還得靠王叔。
天黑後，他摸到城西巷尾。
枯樹還是那棵枯樹。門還是那扇門。三下敲門聲，王德秒開。
“林遠來了。”王德學乖了，不叫少宗主。
屋裡坐了半炷香。王德把最近五天打聽到的訊息倒了出來。
大典時間確認：西天后。
方晉從外面弄來了一批冥鐵，據說是用來祭煉某種陣旗。
宗門裡開始籌備一場比武大會，安排在大典當日，作為助興節目。
最讓陸沉意外的是最後一條——天玄宗的人今天到了落星城。
“天玄宗？”
“對。”王德壓低聲音。“一隊人馬，十幾個弟子，今天下午從東門進來的。聽說是受邀來觀禮的。方晉那畜生面子倒不小，連天玄宗都請得動。”
陸沉沒說話。
天玄宗。師父隨手送人的那個宗門。三品大宗。
他們來落星城做什麼？僅僅是觀禮？
“還有別的訊息嗎？”
“暫時沒了。”王德猶豫了一下。“少……林遠，你到底什麼時候動手？”
“大典那天。”
王德點點頭，不再多問。
陸沉起身告辭，王德送到門口。
出了巷子，夜己深。
月光很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街上沒什麼人，只有遠處城牆上偶爾傳來守衛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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