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陸沉白天在城中閒逛，傍晚雷打不動地去訓練場外圍看人。
主要看秦川。
不是因為忌憚，而是需要了解這個人的習慣。
擂臺上一招碾過去當然爽。
但他要的不只是碾。
他要讓全場所有人都看清楚——是怎麼碾的。
速度太快反而沒效果。得讓人看見過程。
所以他需要知道秦川的所有招式、習慣和弱點。
不是為了應對。
是為了表演。
第三天傍晚，訓練結束後，秦川沒急著走。
他坐在場邊的石墩上，身邊圍了五六個弟子，有說有笑。
陸沉在二十丈外的一棵老槐樹下坐著，背靠樹幹，手裡捏著個燒餅慢慢啃，耳朵豎著。
“秦師兄，大比你打算用幾成力？”一個煉氣後期的年輕弟子湊過去問。
秦川把水囊往嘴裡倒了一口，隨意擦了擦嘴角：“看對手吧。要是散修裡有厲害的，我認真打。要是一群酒囊飯袋，三成就夠了。”
“那肯定三成就夠了。”旁邊一個討好的聲音，“來報名的我看了，全是些歪瓜裂棗——”
“別這麼說。”秦川擺了擺手，打斷了他，“散修裡也有高手。別小看人。”
這話倒是有幾分格局。
另一個弟子插嘴：“秦師兄，我聽說天玄宗那邊也會派人參賽？”
秦川的表情微變，多了一分認真：“天玄宗是三品宗門，底蘊深厚。如果他們真派人下場，那倒是個硬茬子。”
“你怕嗎？”
“怕？”秦川笑了一聲，但不是之前那種輕狂的笑，“不怕。但得重視。宗主說過，大比是落星宗向所有人證明實力的機會。我不能給宗主丟臉。”
又是宗主。
陸沉啃完了燒餅，拍了拍手上的渣。
這人三句話不離方晉。
系統彈出一條人物分析：
【秦川對方晉的忠誠度評估：極高。非利益驅動型，屬情感驅動型。方晉對其有知遇之恩，秦川將此視為改變命運的轉折點。】
【心理畫像：重恩義，性格首率，有底線。與方晉的陰沉性格互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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