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贏。”
秦川微微一愣。
“宗主的意思是……弟子不跟她認真打？”
“不是不認真。”方晉糾正，“是不需要在她身上證明什麼。天玄宗的面子，我們現在不能不給。讓她贏一場兩場，無所謂。”
“但——”
“但不能讓她進前三。”方晉的語氣變了一點。
“如果她一路贏到決賽，那說明落星宗的弟子連個外宗的來客都打不過。傳出去不好聽。所以，讓她贏一兩場，展示天玄宗的實力，給足面子。然後在半決賽之前……找個合理的方式讓她出局。”
“怎麼算合理？”
“你比她強。讓她輸給你。”
方晉看著秦川的眼睛。
“在你面前輸，不丟人。全場都會認為——天玄宗天才不敵落星宗天才，是實力差距，不是打壓。懂了？”
秦川想了想，抱拳：“弟子明白。”
“去吧。另外——”
方晉從抽屜裡取出一塊令牌，推到桌邊。
“大比前三天，有一批貨從南邊進城。你親自帶人接應。走後山密道，不要驚動任何外人。”
秦川接過令牌。
“是。”
他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方晉坐在燈下，面前攤著一卷宗門事務文書。但他沒有看。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右側的一個抽屜上。
那個抽屜上著鎖。鑰匙掛在他腰間，從不離身。
裡面裝的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是一封信。
黑雲尊者離開前留下的信。
上面寫著六個字——
“一年之期己近。”
方晉的手搭在鎖釦上，沒有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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