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合上檔案站起來，拿起外套走到她身邊，兩個人一起走進走廊。
兩個人找了一家離公司不遠的火鍋店。
遲念點菜的時候利落地勾了十幾樣，把選單遞給服務員的時候才想起來問了一句：“你能吃辣嗎？”
陸尋正端著茶杯：“可以。”
“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我以前給你帶的都很清淡。”
“你每次送的時候挺高興的，我都可以吃，況且清淡的養胃。”
遲念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菜上得很快，鍋底沸騰起來的時候熱氣裹著香辣的氣息升騰起來，遲念夾了一片毛肚放進鍋裡，數了七秒撈起來放進陸尋碗裡。
陸尋低頭看著碗裡那片毛肚，夾起來吃了，嚼完嚥下去：“……好吃。”
“那當然，我涮的，”
遲念又夾了一片放進去，“你多吃點，下週可能沒時間好好吃飯了。”
陸尋放下筷子：“下週會很忙？”
“不會太忙，但有幾件事要盯著推進。”
遲念沒有細說，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己經安排好一切的篤定，“你那邊城西的施工正常走就行，不用管其他的。”
陸尋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他夾了一塊紅糖餈粑放到遲念碗裡：“你也要多吃點。你說過，有力氣才能打仗。”
遲念低頭看著碗裡那塊被紅糖裹得亮晶晶的餈粑，夾起來咬了一口，軟糯的甜在舌尖化開。
她嚼完嚥下去，抬頭看著他笑了一下：“你開始學會用我的話堵我了。”
陸尋嘴角彎了一下：“跟你學的。”
吃完火鍋走出來的時候，夜風裹著初冬的涼意迎面灌過來。
遲念縮了縮脖子，陸尋側頭看了她一眼，把自己搭在臂彎裡的外套遞過去。
遲念接過來披上，外套帶著他身上的溫度，肩線寬了一截，袖管長了半截。
兩個人沿著街邊往回走，路燈在頭頂排成兩串暖橘色的珠子。
走出幾步之後，遲念主動伸手牽住了他的右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兩個人交握的手，沒有說什麼，但回握的力道比之前自然了一些。
“陸尋。”
“嗯。”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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