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在家幹什麼。
會不會又給哪盆花澆水，會不會又站在窗邊看那棵樹。”
“那棵樹今天被風吹得晃了很多下，我還數了一下它在風裡擺了多少個來回。”
“多少個？”
“十七個來回。然後你回來了。”
她靠在他肩上笑了一下。
“你把那棵樹數得這麼清楚，以後我們搬家怎麼辦？”
“那我把樹一起帶走。”
“你打算怎麼帶？”
“拿一個盆，鏟一勺土，走一段路。”
她笑出了聲。
“你打算一路走到新家去？”
“可以啊，反正我有兩隻手了。”
他低頭看著她，他的臉在暖黃色的燈下顯得很柔和，目光落在她身上。
然後他低下頭來吻她。
這個吻比之前那些更長一些，正在沿著它熟悉的方向慢慢向下，不急不緩，但一首沒有斷。
他退開的時候指尖還停在她臉頰上。
“你剛才沒有推開我。”
“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但親一親還是可以的。”
他彎了一下嘴角。
“那這個範圍是多大？”
“你自己觀察。”
他重新靠回沙發裡，把她的手從她膝蓋上牽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裡，輕輕攏住。
“遲念，你以後每天早上都會從這裡出門，每天晚上都會回到這裡來——對嗎？”
“對。”
……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地過著。
每天早上遲念從陸尋懷裡醒來，陽光己經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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