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隨機分配隊友的調查任務,居然遇到了天選搭子!
“巧了,我的能力也只能強控敵方3秒。”
兩人用目光一拍即合,又一同看向悠閒了許久的星譯。星譯想了想,掏出手機,“來,加個微訊。”
三人在這歲月靜好、互加好友,另一邊面對跪下的、難以動彈的眾人,藍鎮長已經拿出了腰間的竹哨。只見她輕輕一吹,哨聲悠遠綿長,以某種特殊而優美的頻率傳遍整個麗水。
不多時,沐僳族幾位長老紛紛趕到。她們衣著比藍鎮長更傳統,卻有著相似的氣韻,這是同源而出才有的相似。
幾位長老身後的年輕人相當有眼力見地騰出會議空間,連星譯三人的位置也很好,就在藍鎮長旁邊,那十幾位罪人也紛紛跪在前頭。
長老們神色凝重地聽完藍鎮長講述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未講完便已紛紛面露怒色。
待藍鎮長講完,有脾氣火爆的已經拍案而起,“簡直喪心病狂!族裡待他們不薄,居然犯下如此傷天害理,妄圖顛覆我族、毀掉我族的惡事!我看就應重啟遠古族規!以血還血,償還罪孽!”
“遠古族規,放的也只是外族人的血。”第二位說話的長老語氣柔和些,她甚至朝星譯幾人笑了笑,又向吳定蘭點點頭,“族中自己人做出這樣的叛族之事,確實是數千年來頭一遭。寨母,您當年同意用族中資金供養男兒與女孩們一同讀書,是否能想到今日禍事?”
她將矛頭轉向了藍鎮長。
老吳此時向星譯林薇二人解釋,當初沐僳族的男孩子讀書不好,所以大部分人家過了義務教育,便沒送男孩去讀書。反正男孩發育晚,大腦也跟不上,家裡經濟不寬裕的,自然要節約點。
但藍鎮長認為女孩男孩都一樣,能繼續讀書的,就由族裡掏錢。沐僳族向來團結,隨即通過了這一表決,而那藍心誠顯然是其中的受益者。
藍鎮長身形微頓,緩緩開口,“素長老所言,我記在心裡,也從未推諉。今日之事,我確有愧疚。”
她抬眼望向在場各位長老與族長,目光澄澈而堅定,“當年提議族中出資,讓男孩一同讀書,只是身為寨母、身為鎮長,想讓沐僳族的每一個孩子都能擺脫愚昧,都有機會憑自己的能 力立足。
我念著心誠等人能借著讀書明事理、知進退,卻未曾想到,這份期許,竟成了滋養他們野心的溫床,能力越大,心越野。 ”
“這是我縱容之過,幾位長老,他們的罪過,如今有法院判理,今後也不再是我沐僳族人,只是可憐了那些孩子。”
藍鎮長的話讓幾位長老再次開始議論和爭執。
她目光看向下方跪著的十幾人,有人目露悔意,有人仍戾氣不減,林薇在旁邊嘀咕著“白眼狼”、“太善良了”、“就這”之類的話。
“星譯,你說是不是啊?”
星譯搖頭,“善謀者不以聰慧示人。”
林薇?什麼意思?
而另一邊的討論還在繼續。
“哼!這些孩子是他們作惡的產物,若是留下,也是隱患,不如一起驅逐,省得日後生事。”話音剛落,便有幾位族長附和,神色堅決。
“可孩子們是無辜的,若是將孩子一同驅逐,他們定然不會善待孩子,他們父輩的錯,已經讓他們承受了部分詛咒,如何忍心繼續讓他們承受更顛簸的未來呢?
而且姆朵只是暫時被詛咒影響,只要我們合力破除詛咒,讓姆朵恢復生機,這些因姆朵靈力衰弱而生的畸形孩子,也一定會慢慢好轉。孩子們是沐僳族的未來,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無辜的孩子,就將孩子們留下,由族裡共同照料。
至於藍心誠等人,按族規驅逐,永不得返回麗水。 ”
這番話一齣,原本極力反對的長老神色都柔和了一些。
“哼!可別又養出一群不知好歹的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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