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啊,玩家感嘆道,壞狗變成了乖狗。
“汪汪。”
“ ......”
“......!!”等等等等,這不對吧!
熊多盈有些驚恐,幾近於見鬼似地看向眯起眼睛的青年。
她的耳際後知後覺地紅了起來,灼熱的溫度存在感十足鮮明,讓人輕易忽略不能。
周質喜的嗓音頗有質感,這是熊多盈很早就意識到了的事情,最開始他留給她的印象裡,這把好嗓音便已早早佔了大頭。
正常說話時就已經相當令人心跳加速了,用在這種調情似的話語上時,那殺傷力,跟過電完全沒區別。
有些語無倫次的,熊多盈在他明晃晃彎起的眼眸下,脫口而出:“誰教你這麼當狗的。”
話一說出口,她又感到有些抓馬,“ ......呃不對,”熊多盈正了正神色,欲蓋彌彰地打著補丁,“其實我沒有說你是狗的意思......你信嗎?”
周質喜輕輕嘆息了下,湊過去親了親她略帶緊張的眼睛,嘴裡輕哄著:“嗯,對,寶寶沒有這麼說過我,寶寶對我很好......”
熊多盈腳趾扣地,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玩不過老公一號,那蜻蜓點水的輕吻很快就撤離了,她卻因為那話,面上持續升溫。
但他顯然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周質喜眼睫垂下,十足乖順的模樣,嘴裡卻是話鋒一轉,展現出微妙的進攻性來。
“既然這樣的話,對我這麼好的寶寶......不是把我當狗,又是把我當什麼了呢?”
呃...... !熊多盈內心不可自抑地胡亂叫著,對於他把狗啊狗的這個詞掛在嘴邊有些超過閾值。
這種事情,自己在心裡想想就好了,大庭廣眾之下,哦不對,獨處空間下,呃,好像也不太行......
總之,自己心裡想想就好了啊!
心裡大喊著,現實裡的她下一秒就將臉埋進了眼前人的胸懷裡,滾燙的面頰貼在他略帶起伏的薄肌上,嘴裡嘟囔著的話語悶悶地隔著衣料透出,聽不太真切。
但周質喜偏偏聽清了。
他面上再度笑了起來,悠然自得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部,哄著她再說一遍:“好寶寶,我沒聽清,能不能再說一遍給老公聽聽。”
......明明就聽清了,甚至都已經自發地掛在嘴邊了!熊多盈猛地直起身體,瞪了佯裝乖順的青年一眼,但因為她熱度不減的耳際,這個眼神無甚說服力。
“再說一遍嘛,寶寶,老公保證這次一定聽得清清楚楚。”
熊多盈惡狠狠地磨了磨牙,惡向膽邊生,一句十分響亮的“壞狗!”脫口而出。
聽著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樣,唯一共同點只有都是兩個詞的詞彙,周質喜完全不惱,喜聞樂見地收下了她對他的兩個稱謂。
“寶寶說的對,老公是壞.....”話還沒說完,他就被人真正意義上的捂嘴了。柔軟的手帶著微涼的溫度,隱隱綽綽的冷香清麗馥郁,讓他不由得想做出些稍微過分一點的舉動。
熊多盈將他的臉擋住後,總算是微微鬆了口氣,但雖然周質喜被兩隻手交疊覆蓋住下半部分的面容完全看不見了,那張說著奇奇怪怪話語的嘴也消失在她的視野裡,她卻依舊能感覺到臉上熱意在蒸騰。
下一秒,眼前的青年俊秀的眉目彎起,她心道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手心傳來了溼潤的感觸。
壞狗用這種方式,來向主人補全那最後一個被遏制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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