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眾人調侃得更起勁了。
“哎呦，雪嫣你就別害羞了，你走的這些年思珹一直單著，那不就是為了等你嗎？”
“今天這日子多好，你倆乾脆在一起得了！”
“對對對，抓緊發個朋友圈公開一下戀情哈哈哈，讓我們這幫兄弟也沾沾喜氣！”
眾人越說越起勁，直到一個略顯醉意的聲音響起。
“思珹，要我說你這小秘書也不像傳聞中那樣能幹嘛，剛才也太沒眼力勁了，你回去可得好好調教調教。”
說話的是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瞟向角落裡的程佳。
重點咬了“能幹”和“調教”兩個詞，意味不言而喻。
“思珹現在這麼忙，哪有時間調教，乾脆讓我們幫忙吧，哈哈哈哈……”
旁邊立刻有人不懷好意地附和。
霍思珹原本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
聞言，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地睨了那花襯衫男人一眼。
有反應快的，立刻做樣子給了花襯衫一拳。
“胡說什麼呢！雪嫣還在呢，說什麼調教不調教的，低俗！”
花襯衫男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
尤其在接收到霍思珹那一眼後，酒醒了大半。
他趕緊賠笑：“是我說錯話了，該打該打！兄弟自罰三杯，給雪嫣賠罪！”
霍思珹始終沒說話，目光似乎無意地掃過程佳那邊，又很快收回。
快得讓人抓不住。
程佳一個人坐在離點歌臺最近的角落陰影裡。
震天的音樂、刺耳的笑聲、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明明近在咫尺，卻又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琥珀色的液體滑入喉嚨，帶來灼燒般的刺痛，卻奇異地麻痺著心臟那塊更痛的地方。
跟著霍思珹應酬這些年，她早就被迫練出了不錯的酒量。
此刻，她只恨自己還不夠醉。
任雪嫣捕捉到剛才霍思珹的視線變化。
她眼眸微瞇，輕輕拉了拉霍思珹的袖子，聲音軟糯：“思珹哥哥，一直喝酒好像有點太無聊了。”
霍思珹收回思緒，看向她：“嗯？你有什麼想法？”
他的語氣很平常，但落在那些有心人眼裡，霍總肯接話、肯詢問，本身就是一種非同尋常的縱容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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