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被兩雙眼睛同時盯著，有些難受。
“霍二少爺，您的禮物太貴重了，我真的不能收。”
程佳聽到自己的聲音乾巴巴的。
“而且我們才見過幾次面，您沒必要……”
“我覺得有必要。”
霍景軒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壓低了，帶著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溫柔。
“姐姐，我送禮物從來不看交情，看心意。”
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退回去，笑容恢復了平常的溫度。
“既然姐姐現在不想收，那我先放著。”
“等你想收了再拆，不急。”
霍景軒轉向霍思珹，微微頷首。
“大哥，那我就不打擾你們辦公了，先走一步。”
他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緊不慢。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程佳擺了擺手。
“姐姐，下次見。”
電梯門合上，走廊裡徹底安靜下來。
霍思珹站在程佳的工位前，低頭看著那隻大盒子。
盒子上的緞帶系成了精緻的蝴蝶結，深藍色襯著銀灰色，怎麼看怎麼扎眼。
“丟掉。”
霍思珹說。
程佳抬起頭看他。
“什麼？”
“我說丟掉。”
霍思珹伸手拿起那隻盒子，力氣不小，緞帶被扯得歪了。
“他的東西別留在你這裡。”
程佳看著被他攥在手裡的盒子，又看了看他的臉色。
“霍先生，這是別人的東西，我直接丟掉不太合適。”
“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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