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視線在飯桌上掃了一圈。
霍老爺子在和霍文崢低聲說著什麼。
霍奶奶拉著任雪嫣的手笑呵呵的。
霍思珹低著頭，筷子搭在碗沿上，指節泛著白。
沒有人在看她，她就像這飯桌旁邊的一件擺設。
程佳低下頭，跟著小李走出了飯廳。
身後傳來霍老太太的聲音，帶著笑意。
“雪嫣，以後你住在老宅，有什麼事就跟我說……”
程佳的腳步越來越遠，那些聲音漸漸模糊了。
她跟著小李走過走廊，走進廚房後面的小隔間。
小李殷勤地給她拉了把椅子。
“程小姐坐，我去給你盛碗飯。”
小李很快端了一碗飯回來，放在程佳面前。
“廚房今天燒的紅燒肉不錯。”
程佳低頭看著那碗飯，米飯上蓋著幾塊紅燒肉和青菜，熱氣升上來撲在臉上。
“謝謝。”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口飯送進嘴裡。
米飯有點硬，她嚼了兩下嚥下去。
小李沒有走，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程小姐在公司幹了五年了？”
“嗯。”
“那挺厲害的，霍總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能待這麼久肯定有本事。”
程佳沒有接話，低頭吃飯。
小李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轉了幾圈。
程佳今天穿的黑色襯衫，腰線收得緊，側面的弧度在襯衫下面若隱若現。
她低頭吃飯的時候脖頸彎出一截白膩的曲線，鎖骨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小李的目光從她的脖子移到胸口，又沿著腰線往下看了兩遍，舔了舔嘴唇。
“程小姐平時工作那麼忙，肯定沒什麼時間照顧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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