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總，您的咖啡。”
霍思珹抬眼看了她一下。
就是那一下，周瑤的手猛地一抖，咖啡差點從杯子裡潑出來。
她趕緊穩住，臉上的表情緊張得快要哭出來了。
“放那兒吧。”
霍思珹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周瑤把咖啡放在桌角，站了兩秒，見他沒有別的吩咐，轉身就往門口走。
“站住。”
周瑤的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程佳呢？”
霍思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平的。
周瑤轉過身，低著頭不敢看他。
“程姐她……她請了一天假，說家裡有點急事回老家了。”
霍思珹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她老家的情況他知道。
霍思珹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伸手又扯了一下領帶。
領帶被他扯得歪了一截，露出領口下面一小片皮膚。
“霍總，那我先出去了……”
周瑤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嗯。”
周瑤得了這個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兩步並作一步地退出去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霍思珹端起桌角的咖啡杯送到嘴邊抿了一口。
苦。
比平時苦，而且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澀。
咖啡豆是同一批，水也是熱的，可入口的東西就是不對。
他放下杯子，看著那杯咖啡。
程佳在這裡的時候，每天早上咖啡的溫度剛剛好，苦味正好，從來不需要他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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