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的呼吸急促了一瞬，伸手去擋，霍思珹已經把她的手按回了枕頭上。
“霍先生……”
“程佳。”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啞的。
程佳的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沒有說話，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霍思珹的身體頓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把她圈進了懷裡。
臥室的窗簾半拉著，晨光從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地板上。
霍思珹的唇從她的下巴移到鎖骨，又從鎖骨往下滑。
程佳閉著眼，感覺到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膚上，一路往下。
她的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霍思珹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看著陽光下她微紅的臉頰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程佳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霍思珹翻了個身躺下來，把她摟進懷裡。
程佳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到他的心跳聲。
多虧她今天起的早，要不然這一頓折騰真的要晚了。
程佳洗完澡出來，坐在了化妝鏡前面。
她的動作很快，粉底遮瑕一層一層拍上去，把臉上的憔悴和眼眶的浮腫全部蓋住。
眉毛描了幾下，眼線拉了一筆，最後塗了一層薄薄的口紅。
鏡子裡的臉重新變成了程秘書的樣子，乾淨利落，看不出昨天哭過的痕跡。
她從衣櫃裡重新翻出一件白襯衫和黑色包臀裙換上。
白襯衫塞進裙腰裡，腰線收得窄窄的，裙子包裹著臀和大腿，長度在膝蓋上方三寸。
她在脖子上繫了一條深色的窄絲巾，把頸側那點紅印擋住，又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確認萬無一失。
霍思珹靠在臥室門框上看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捲到小臂中間。
他看著程佳在鏡子前忙活的樣子，看著她把絲巾繫好、把裙襬拽平整、把耳後的頭髮別好，每個動作都利落又專業。
他知道程佳好看。
從五年前她第一天來公司報到他就知道，那時候她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黑褲子，站在人事部辦公室裡，扎著馬尾，整個人乾乾淨淨的。
他看著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合適，後來證明他的直覺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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