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軒介紹得隨意，程佳衝對面的人微微一笑。
“你好。”
“程小姐看著面熟，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程佳笑了笑沒有說話。
霍景軒帶她走到另一桌，跟幾個合作方的人碰了碰杯。
那些人跟霍景軒聊了幾句業務，視線時不時落在程佳身上。
“程小姐對新能源這塊瞭解不少啊。”
“以前跟過一個相關的專案，知道一點點皮毛。”
“皮毛可說不出剛才那些資料。”
對方笑著舉杯。
“霍二少，你這位朋友可是個人才。”
霍景軒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側頭看了程佳一眼。
“她本來就是人才。”
程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頭抿了一口酒。
霍景軒彎了彎嘴角，湊近她耳邊。
“姐姐，我都有點想讓你給我當秘書了。”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程佳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
“霍二少爺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
霍景軒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
“你在大哥那邊受了那麼多氣，來我這邊我保證沒人欺負你。”
程佳沒有接話。
她正想說點什麼把這個話題岔開，胳膊忽然被人攥住了。
力氣很大，把她整個人拽得往旁邊歪了一下。
程佳的高跟鞋崴了一下，她踉蹌了一步差點沒站穩。
霍景軒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搭上了那隻攥著她胳膊的手腕。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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