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掙了一下手腕，沒掙開。
“你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回哪兒？”
“回家。”
“霍景軒送你？”
“不用你管。”
霍思珹的手指收緊了，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程佳被他轉了半個圈，後背貼上露臺的欄杆，面前是他壓過來的身體。
“你和他在一起就穿成這樣出來？”
霍思珹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
深灰色的絲絨長裙是吊帶的款式，露出整個肩頸和鎖骨，肩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滑下來。
裙身貼著腰線收得很窄，勾勒出纖細的弧度，裙襬垂到腳踝但側邊開了一條小叉，走路的時候會露出一截小腿。
女人露在外面的皮膚在夜色裡白得晃眼，鎖骨下方那條溝壑讓人忽略都難。
露臺上的風把程佳肩上的披肩吹得微微掀起來。
霍思珹的呼吸重了幾分。
“外面那麼多男人盯著你看。”
“你穿成這樣，想讓誰看？”
程佳伸手去推他的胸口。
“我穿什麼跟你沒關係。”
“你再說一遍沒關係？”
霍思珹攥住她的兩隻手腕按在欄杆上。
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手背，她的身體往後仰了仰，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
“你放開我……”
“不放。”
霍思珹低下頭，嘴唇落在她脖子上。
程佳的身體繃緊了，偏過頭躲他。
“霍思珹你瘋了……”
“我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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