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憑什麼？”
霍思珹低頭吻住她的耳朵，又咬了一口。
程佳的身體縮了縮。
他的手指搭在她睡裙的繫帶上，輕輕一拉，帶子鬆了。
真絲的面料徹底散開，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落，堆在腰側。
程佳伸手去拉被角想蓋住自己，霍思珹按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腕按在枕頭旁邊。
“別遮。”
他低頭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落在她身上。
霍思珹的呼吸重了幾分。
“霍先生……”
她的聲音又輕又啞。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沒想讓你怎麼樣，就待在我身邊，別跟他走。”
“那你呢？”
程佳看著他。
“任雪嫣呢？”
霍思珹沉默了一瞬。
程佳的眼淚又湧出來一顆。
“你回答不了，對吧？”
“那你憑什麼讓我待在你身邊？”
霍思珹沒有回答。
程佳推他，他扣住她的手腕，她偏頭躲，他的唇就追過去，她的膝蓋頂他，他用腿壓住她的腿。
她的手從床單上抬起來要扇他，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按在她頭頂。
“你今晚打了我兩下。”
他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狠勁。
“該我了。”
程佳被他親得說不出話來，呼吸亂的不像話
霍思珹的手順著她腰側的曲線往下滑，掌心貼著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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