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聲音很脆，整個茶水間都聽到了。
任雪嫣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身子往後踉蹌了兩步撞上了操作檯邊緣，捂著半邊臉愣在那裡。
她耳邊的頭髮散下來幾縷遮住了半張臉，那雙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程佳看著她手心裡傳來火辣辣的疼，但她的聲音很平。
“扯完別人的衣服就該想到這一下。”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絲巾在脖子上重新系好，把那些痕跡重新遮住。
茶水間外面鴉雀無聲，幾個人面面相覷，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抓緊回各自的工位了。
任雪嫣靠在操作檯上捂著臉眼眶紅了。
“程佳你等著。”
說完就跑開了。
程佳沒有搭理她。
她端著咖啡，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篤篤篤的，沒有看任何人。
走到霍思珹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門關著。
她正要敲門，裡面已經傳出來哭聲了。
裡面任雪嫣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思珹哥哥……程秘書她打我……”
“你看我的臉……都腫了……我就問了她一句昨晚怎麼回事她就打我……”
門裡面安靜了幾秒，霍思珹的聲音傳出來。
“怎麼回事？”
程佳推開門走了進去。
霍思珹坐在辦公桌後面，任雪嫣站在他旁邊側著身，半邊臉對著霍思珹的方向。
她的臉頰上紅了一片，五個指印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
任雪嫣看到程佳進來，往後縮了縮，往霍思珹身邊靠了半步。
“她來了……思珹哥哥你看她……”
霍思珹的視線落在程佳臉上。
“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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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咖的您，生先霍“
”。的打你是不是你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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