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的簡歷投出去第二天就收到了面試通知。
她開啟郵箱看到那家公司的名字時愣了一下，是京市排名前五的雲盛集團，規模只比霍氏差了一線。
對方人事部在郵件裡寫得很客氣，說看到她的工作經歷很感興趣，希望她能來面談。
面試那天她起了個大早，在鏡子前面坐了將近四十分鐘。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是翻領的設計剛好遮住鎖骨。
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收腰西裝，下面配了一條同色系的包臀裙，裙子長度在膝蓋上方兩寸。
她化了淡妝，粉底把臉上那點憔悴全蓋住了，畫了眼線塗了層豆沙色的口紅，頭髮在腦後挽了個低髻。
她站在鏡子前面轉了一圈，脖子上的紅痕已經消得差不多了，只有鎖骨靠下的位置還有一點極淡的印子，襯衫領口剛好遮住。
程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職業、幹練、挑不出毛病。
她拿起包出了門。
雲盛集團的總部在市中心一棟三十多層的大廈裡。
程佳到了前臺報了名字，被領到樓上的一間會客室等了一會兒。
人事部的人進來跟她聊了十幾分鍾，問了一些常規問題，然後讓她稍等，說是陸總要親自見見她。
程佳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沒過幾分鐘會客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三十出頭的年紀，個子不算高但氣場壓得住，眉眼間帶著一股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程佳站起來。
“陸總您好，我是程佳。”
陸之恆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兩秒，嘴角彎了一下，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轉頭對身後的助理和人事部的人擺了擺手。
“你們都先出去，我跟程小姐單獨聊聊。”
門合上了。
會客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陸之恆在程佳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著腿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程小姐在霍氏待了五年？”
陸之恆開了口。
“是。”
“霍總竟然捨得讓你辭職？”
他笑了一聲，那笑裡帶著幾分玩味。
“圈子裡誰不知道霍總身邊有個人比花嬌的程秘書，長得好看辦事也利落，多少人想挖都挖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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