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珹俯身下來，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靠背上，把她整個人困在他和沙發之間。
“你怕我？”
程佳別過臉不看他。
霍思珹的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你又不是沒跟我睡過，你怕什麼？”
程佳的耳朵紅了一瞬，她抬起手推他的胸口：“你讓開！”
霍思珹攥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拉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
他從裡面拿出了一副銀色的手環。
程佳的視線落在那副手環上頓住了。
霍思珹低頭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熱度和那股低啞：“不記得了嗎？你以前很喜歡的。”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把那副手環輕輕地扣了上去。
金屬圈合攏的時候發出咔嗒一聲輕響，貼著皮膚涼颼颼的。
他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細鏈，鏈子的另一端固定在沙發腿的金屬環上，他把細鏈釦在了她的腳踝上。
“霍思珹你到底想做什麼？”
霍思珹站在程佳面前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撥開她臉頰旁邊散落的碎髮，指尖從她臉頰滑過去停在下巴上。
他抬起她的下巴，嘴角慢慢扯出一抹笑，那笑容痞裡痞氣的。
“我想做什麼，你會不知道嗎？”
他的視線從她的臉往下滑，落在她身上那件白襯衫上。
這件襯衫就是白天在天台上那件，當時他就想把它撕了，但礙於在外面只扯掉了一顆釦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當初買這張沙發的時候他就挑了一款特別大的，坐深寬、靠背矮，足夠兩個人躺在上面還有餘。
她那時候還笑他為什麼要買這麼大的沙發，他只是說躺著舒服。
後來他們在上面待過很多次，她窩在他懷裡看電影、打瞌睡、被他按在靠背上吻得喘不過氣。
程佳用力掙了一下手腕，手環的連線鏈輕輕晃動著，但她的兩隻手被扣在一起根本抽不出來，腳踝上的細鏈也牢牢地拴在沙發腿上，她整個人被困在這張沙發上動不了。
“你放開我！”
“放開你？除了這句你還會說別的嗎？”
霍思珹看著她那副掙不開的樣子，俯身下來膝蓋抵在沙發邊緣。
他盯著她身上那件白襯衫看了很久，程佳的心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襯衫布料下面的輪廓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霍思珹的眼底逼出了一層狠厲，他伸出手猛地攥住了她的襯衫領口用力往兩邊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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