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叮的一聲到了頂層。
助理把程佳帶到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裡面傳來霍景軒的聲音。
“進來。”
助理推開門側身讓了讓，衝程佳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走開了。
程佳走進去的時候順手帶上了門。
霍景軒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他正低頭看著什麼。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搭了件白色的襯衫，襯衫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鼻樑上架了一副金絲邊的細框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微微垂著，睫毛在鏡片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還是程佳第一次看到霍景軒工作時的樣子。
他平時總是一副溫溫和和、懶懶散散的樣子，可此刻坐在辦公桌後面的他，整個人像是換了副氣場。
他抬起頭看向程佳的時候，程佳的視線落在他的眉眼上停了一瞬。
男人眉骨高，眼窩深，鼻樑挺直，下頜線稜角分明。
那副金絲邊眼鏡遮了一部分眉眼，但遮不住那種和霍思珹如出一轍的輪廓感。
如果不是氣質完全不同，她差點要恍惚了。
霍景軒看到她進來，摘下了眼鏡放在桌面上，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姐姐來了。”
程佳的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
她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距離。
“二少爺，現在既然我要來這兒工作，你就稱呼我為程秘書吧。”
霍景軒的腳步停住了。
他歪了歪頭看了她幾秒，然後慢慢彎下腰湊近了她。
俊美的臉停在她面前一尺左右的距離，聲音溫溫和和的，帶著點壓低了的氣音。
“知道了……程秘書。”
程秘書這三個字以前都是大哥喊的，喊得那麼理所當然。
現在輪到他了。
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他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來，程佳站在辦公桌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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