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眸色更冷了，把剛才那句話又重複了一遍：“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我要問的是，二十多年前那個女孩，她現在在哪裡？”
程建國嚥了口唾沫，視線從程佳臉上移開又移回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女孩不女孩的，你這孩子怎麼盡說些胡話……”
他嘴上說著不知道，聲音卻不自覺地發虛，尾音往下掉。
旁邊的程輝揉著被唐棠擰過之後還在發疼的胳膊，滿臉茫然地看了看程佳又看了看程建國：“爸……我姐在說什麼？什麼二十多年前的女孩？”
程建國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發，抬腳給了程輝一下：“你小子閉嘴，這沒你說話的份！”
程輝被他揣的往旁邊縮了一步，嘴裡嘀咕了兩句，沒有再問了。
看著程建國那副心虛的樣子，程佳往前邁了半步：“你知不知道你毀了一個家庭？你知不知道這二十多年他們是怎麼過來的？”
“你在中間到底做了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心狠？”
接二連三的質問刺痛了程建國，那張一向無賴的臉上竟然閃過一絲理虧。
他梗著脖子：“好啊你程佳，你現在翅膀硬了是吧？都敢質問老子了！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你現在來問我，我哪裡知道！我早就忘了！”
或許是因為心虛，這幾句話是他提高了聲調喊的。
話音剛落，站在不遠處的唐棠把手機收進了口袋裡。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的，幾步走到程建國面前。
沒有任何話，唐棠抬手扣住他另一隻胳膊。
手腕一轉，咔嚓一聲輕響。
程建國整張臉都白了，彎著腰疼得冷汗從額角冒出來。
唐棠臉上還掛著那副甜甜的笑：“我說大叔，你到底會不會好好說話？不會說話的話，需不需要我幫你治一治舌頭？”
說完，另一隻手抬起掐住程建國的下巴，力道慢慢收緊，程建國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來，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程輝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都白了。
他媽的，這個小姑娘明明長得那麼甜美。
頂著一張娃娃臉，下手怎麼比老爺們還狠的？
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貼上了巷子的牆壁，大氣都不敢出。
見威脅到位，唐棠甩開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不緊不慢地擦了擦手指。
“大叔，我勸你最好還是配合點，要不然，哼哼，比剛才還要疼哦~”
做完這些，她衝程佳笑了一下，退回了幾步之外，重新靠在牆邊低頭刷起了手機。
程佳看著唐棠退回去的身影，心裡覺得很踏實。
看來，她又欠沈聿一個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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