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我看她那個位置遲早坐不穩了。”
“……”
程佳沒什麼表情變化，倒是跟在後面的唐棠腳步一頓。
那張甜美的臉繼而轉向議論聲最大的方向，杏眼微微瞇起，幾個正在說話的員工觸到她視線的瞬間卡了殼。
走在前面的程佳沒注意到這一幕，她轉過頭：“放心吧，我現在沒事了。”
唐棠搖了搖頭：“沈聿哥說了，讓我24小時都跟著姐姐。”
說完又衝程佳眨了一下眼睛，那雙圓圓的眼裡帶著一點俏皮的亮光。
程佳看著那張帶著梨渦的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發現她對這張臉和那種甜甜的笑容沒什麼抵抗力。
“那好，等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吃飯。”
唐棠用力點了點頭。
程佳轉身往電梯方向走去，回到了辦公區。
她走到霍景軒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推門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門。
見是程佳，霍景軒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幾步遠的位置停下：“姐姐，你還好吧？”
程佳點點頭，聲音裡帶著歉意：“二少爺，對不起，因為我個人的原因給公司帶來了不好的影響，今天上午的會面聽說也推遲了……我沒能提前處理好家裡的事，讓大家跟著為難了。”
霍景軒：“沒關係，只要你沒事就好。”
他頓了一下，“你家裡那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程佳搖了搖頭：“沒事的，我自己可以解決。”
霍景軒沒有再追問下去。
“如果需要幫助，一定要告訴我。”
話落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隨意地多問了一句：“對了姐姐，那個女孩是……”
程佳想了想，唐棠的身份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我的一個朋友。”
上午剩下的時間，程佳坐在工位上機械地處理著那些被積壓下來、需要趕在下午之前提交的表格和郵件。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字，可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程建國說的那句話。
“那丫頭沒養活，死了。”
不管這個訊息確不確準，沈家人一旦知道都會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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