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明確的指令，唐棠乖乖點了點頭。
她鬆開了霍思珹，往後退了幾步。
即便離著兩人距離遠了，唐棠的視線也一刻不離地盯著霍思珹。
要是這位霸總敢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她不介意趁這個機會好好活動活動筋骨。
見程佳讓唐棠離開，霍思珹唇角勾了勾。
他就知道，程佳還是最在意他的。
放在程佳的肩膀上的手還沒有收回去。
他微微彎腰，垂下視線，看著程佳那雙低垂的眼睛。
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覆在她的肩頭，十指微微收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轉身走掉。
程佳沒有對上他的視線，依舊低著眼：“你這次來找我，是要說什麼？”
“沒有要說什麼，就不能來見見你嗎？”
程佳張了張嘴，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她都說了多少次了，為什麼他就是不聽？
程佳的視線落在搭在她肩頭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上，她往後退了半步，想從他手底下掙脫出來。
霍思珹察覺到她的動作，手臂一收，直接把人擁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從她背後繞過去，手掌扣在她的後背上，掌心貼著她肩胛骨的位置慢慢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像是要把這段時間虧欠的擁抱全部補回來。
霍思珹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聲音悶悶的：“程佳，你也太沒良心了，這麼久的時間也不去看我。”
程佳被他抱著，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淡淡的，混著一絲極淺的藥味。
她閉了閉眼，心裡那塊地方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戳了一下。
他的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
她不知道，也沒有開口問。
她又有什麼立場去問呢？
“你身邊有任小姐一個人就夠了。”
她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澀意。
霍思珹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聲音悶在她頭頂：“程佳，我說了很多次了，我不會娶她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先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程佳靠在他懷裡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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