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任雪嫣端著一隻托盤走進來。
看到霍思珹站在牆邊，手背紅了一片，她眉頭當即皺了起來。
霍思珹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眉心本能地擰了一下。
他現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任雪嫣。
只覺得她跟他印象中那個單純、乾淨的雪嫣相差甚遠。
是什麼讓她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
她竟然跟霍老太太串通到一起，對他做那種事情，對程佳做那種事情。
霍思珹把視線從她臉上移開，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出去。”
“思珹哥哥，你還沒吃東西……”
“吃東西？”
他的聲音帶著譏諷。
“看到你我就飽了，還吃什麼東西？”
任雪嫣的腳步頓住了，端著托盤的手指猛地收緊。
“思珹哥哥，你說什麼呢？”
“以後別這樣喊我。”
霍思珹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讓人覺得噁心。”
任雪嫣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思珹哥哥……你說我噁心？”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霍思珹唇邊的嘲諷弧度更大了一些。
“你還好意思說以前？”
“我不知道以前那個雪嫣去哪裡了。”
“現在的你，只讓我覺得陌生，還有噁心。”
任雪嫣端著托盤站在那裡，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抖著。
兩人正僵持著，門口再度傳來腳步聲。
是前段時間跟霍老太太冷戰搬出去的霍思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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