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炎去了定遠縣公安局。
它想了解更多關於破案的細節。
蘇炎變成一隻壁虎,趴在檔案室的窗臺上。
辦公室裡,幾個警察正在整理卷宗。桌上堆滿了檔案,牆上掛著一張縣城地圖,上面標著幾個紅點。
“……那個孫小梅案,當年是我經手的。”一箇中年警察說。
“張哥,您給講講唄。”年輕警察說。
蘇炎的耳朵豎了起來。
“那案子,邪乎就邪乎在手機上了。”中年警察翻開卷宗,“2012年9月30號,中秋節前一天,報案人是個撿破爛的,說巷子裡躺著個人,不動彈。我們到現場一看,女的,三西十歲,脖子上有勒痕,己經死透了。”
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中秋節前一天。撿破爛的報案。脖子勒痕。
積分+4。
“現場勘查,就找到幾枚菸頭和一個菜刀的刀把。菸頭是普通牌子,刀把上沒有指紋。”中年警察說,“當時我們就知道,這案子不好破。”
“後來怎麼找到線索的?”
“手機。”中年警察說,“案發後有個尾號5570的手機號,給死者的丈夫和老情人發簡訊,說死者有外遇。我們一查這個號碼,發現是案發前兩天才買的,買主是個女人。”
蘇炎的爪子動了動。
新買的手機號。案發後發簡訊。故意轉移視線。
積分+5。
“那買主是誰?”
“孫小梅。”中年警察說,“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一臉無辜,說自己根本不認識死者。但我們查了她的通話記錄,發現她和死者透過電話——就在案發那天上午。”
蘇炎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通話記錄。案發當天上午。死不認賬。
積分+4。
“更關鍵的證據在後頭。”中年警察繼續說,“我們分析了發簡訊的時間,發現她是在案發後才發的。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知道死者死了,所以才敢發這種簡訊。如果她真的不認識死者,她怎麼知道死者不會跳出來辯解?”
蘇炎愣了一下。
這個邏輯,確實致命。
積分+5。
“後來我們擴大搜索範圍,在城外一座橋底下,找到了一個女式包。”中年警察說,“包裡裝著死者的手機、身份證,還有一張孫小梅的照片。手機上一提取指紋,孫小梅的。”
蘇炎的爪子緊了緊。
。山如證鐵。紋指。下橋。包扔








